第3屆全國研究生研習營 
第3屆全國研究生研習營  活動花絮
日期:2016.6.18 | 單位:臺灣大學文學院日本研究中心
        

       

        

        

     
【開幕式】
日期:2016.6.18 | 單位:臺灣大學文學院日本研究中心
開幕式

  為培育新的日本研究學者,日本研究中心於2016年6月18日假台灣大學文學院會議室舉辦第3屆研究生研習營,邀請四位優秀學者與有志日本研究的年輕學子進行交流。開幕式由日本研究中心主任徐興慶教授主持,致詞中希望各位年輕學子在獲得研究知識的同時,也要與中心進行更為緊密的橫向合作,藉此讓日本區域研究能夠獲得更為嶄新的發展。
【政治領域】
日期:2016.6.18 | 單位:臺灣大學文學院日本研究中心
主講人:山室信一(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教授)
講 題:日本における立憲主義:日本における立憲主義―その歴史と現況

  立憲主義對國家而言,旨在消除國家行為的失控和風險,維持民主主義的平衡。可細分為「人權的保障」和「權力分立」兩重點,以下將觀察各個時代的立憲主義:
   ★明治時代的立憲主義
   ・作為憲法制定基礎的五條御誓文
   ・主張「憲法上應明記權力分立和人權的保障」的伊藤博文,以及主張「不需明記」的森有禮二者間的對立
   ★大正時代的憲政
   ・大正政變和民主
   ・吉野作造「憲政的本義」與民本主義
   ・護憲三派「憲政的常規」要求和政黨內閣制
   ★昭和—戰前·戰中期的立憲主義
   ·天皇機關說事件和國體明徵運動
   ·皇民化運動、徵兵與選舉權擴大
   ★昭和—戰後的立憲主義
   ·日本憲法的制定與國民主義
   ·修憲與護憲的角逐
   ★現狀—立憲主義的歧路
   ·集體自衛權與集體安全保障
   ·修憲與2016年7月參議院選舉
   ★國際和平構築與東亞
   ·從「國家的安全保障」到「人民的安全保障」
   ·「積極的和平主義」和「結構性的暴力」
   ·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
【文化領域】
日期:2016.6.18 | 單位:臺灣大學文學院日本研究中心
主講人:劉建輝(國際日本文化研究中心教授)
講 題:日中兩百年-相互交錯的近代

  近代的東亞是在相互借鑑.支撐下進行各自的文化轉型。本次課程便以近代兩百年的概念、語言、文學、旅行(移動)、文化(都市空間)來試圖重構中日文學與文化的歷史。

  1810年代是近代的開端,廣州十三行的出現,代表了自由貿易體制的滲入。而基督教新教為了傳教編寫的媒材也從中國流傳到了日本,影響近代日語的形成。明治時代重新採用的漢文體,因為在敘事上、造語能力上有著比傳統日文優秀的特點,是當時的知識分子吸收西洋新知的來源。而這種漢文體讓梁啟超能夠迅速地將日語寫成的新知回流至中國,在中日概念與語言的交流上,可以發現雙方互為成立契機的特徵和借助他者的自我變革性。另外,東亞也在這時開始建立國民認同,日本透過對中韓的異化建立起對"日本"的國家意識。但中國也從日本學習到了國民思想改造的重要性,例如梁啟超便借用了日本「太陽」雜誌對國家水準的評價,探討中國國民的積弱之處。在文學上,除了梁啟超對小說的提倡之外,周作人對內在概念的提起也是近代重要的變革之一,20年代之後,受到日本無產階級文學的影響,中國轉向至階級文學。從移動上,由於東北、滿州國問題,使得日本希望盡量吸收內地人到滿洲旅行,日本便利用古典重新發掘了中國景點,使中國近代的景觀意識受到日本很大的影響。在文化上,日本承襲俄國的設計,將都市廣場變成權力中心,形成一種文化象徵。可以看出東亞在接受西方思想時,社會都會出現對其侵略與啟蒙的拉扯,相比日本的全面接受,中國則是掙扎前進。東亞內部的東方與西方,還有許多課題與可能性等著探討。

【宗教領域】
日期:2016.6.18 | 單位:臺灣大學文學院日本研究中心
主講人:佐藤弘夫(東北大學教授)
講 題:幽霊の発生―怪談から見直す日本文化論

  日本怪談有著相當悠久的傳統,我們耳熟能詳的幽靈怪談其實是在江戶時代才大量出現。幽靈的形成關乎到日本墓葬制度的變遷、靈魂觀的轉換,以及現世與他世觀的改變。

  中世以前的墓葬制度與近世不同,中世的墓葬制度採取匿名制,家的制度也尚未確立,如果是一般平民的話,只能把屍體放在路旁再舉行簡單的供養。再加上中世認為佛祖會迎接死者到其他世界去,所以中世以前並沒有掃墓習慣。中世後期,人們開始希望靈魂可以留在現世,比起無法捉模的他界,更希望能夠持續現世的生活。到了江戶時期,由於世道穩定和"家"觀念的確立,人們開始將死者埋葬在聽得到經文的寺院內,持續供養與造訪,除了將死者提升至祖先的高度之外,也是墳墓實名制的開始。可以說江戶時代將供養的主體從佛變成人,並以此與死者訂下不互相侵犯的契約,並要求生者要持續對死者的記憶。當生者破壞契約的時候,就是死者變成幽靈越界的開始。再加上沒有佛的救濟,導致江戶的幽靈傳說都必須要親自復仇之後才算完成。

  雖然柳田國男曾說過自古以來的死者靈魂都留在我們身邊,但是從以上的探討,我們可以發現日本文化的固有性.嘗試其實是持續變動的,這也為我們帶來重新從比較文化論.地域論檢討日本文化的可能性。
【文學領域】
日期:2016.6.18 | 單位:臺灣大學文學院日本研究中心
主講人:太田登(天理大學名譽教授兼台灣大學日本研究中心執行委員)
講 題:和歌文学における「見立て」

  「見立て」就有如包巾一樣,能夠比喻.象徵任何東西。看不到的內在要用如何的外在表象來說明,會關乎到語詞、心境、形式的問題,也是和歌文學重要的一環。在此以「月」的比喻來探討和歌的「見立て」。

  精選和歌名作編輯而成的『百人一首』中,關於「月」的和歌共計十二首。透過月亮的比喻,有寄託思鄉之情的,也有歌詠悲戀、孤獨等等的各種情境,百人一首中出現的「月」,結合了人情與風景,是提升美意識與情緒的重要意象,「見立て」在和歌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漢詩中也有許多利用到此技法的詩句,例如杜甫的「旅夜書懷」中有「月湧大江流」;李賀的「夢天」也有「老兔寒蟾泣天色」,都是用比喻手法來以景敘情的詩句。

  不僅是古典和歌,在近代詩歌中也承續了「見立て」的技法,像是啄木的『一握之砂』第384首中也有將冰雪歌詠為釧路冬月的短歌。從平安時代到中世,日本的「月」逐漸成為「雪月花」「花鳥風月」的題詠題材,「見立て」的意趣越來越強。雖然呈現出日本獨特的風雅.美意識,但其中其實也攝取了中國詩人的表現,可說有著千變萬化的面貌。